甜狸子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


我本是大山深处一株有气质的盆栽🌸


本体雪河花萝

男你:全职/恋与/刀乱/剑三/yys

全职西皮喻黄可逆不可拆,双花双鬼,肖戴杜柔。


嗯?你问王杰希,王杰希是我的!

【喻黄】斗罗①

Θ斗罗大陆paro

Θ小学生作文,没有逻辑

Θ要是和斗罗的设定冲突了的话…那还是请打死我吧

Θ真爱属于我们cp,欧欧西属于我







黄少天算在蓝溪阁长大的。

其实在两年前,他也只是一个在布鲁瑞恩街道上乱窜的流浪儿。

每天过得糊里糊涂,哪有想过成为什么魂师,加入宗门之类的事情,填饱肚子便是比天还大了。



不过比起其他的流浪小伙伴,黄少天是有优势的,他长着一张白白净净又乖巧可爱的脸,咧开嘴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酒窝和小虎牙。

对于那些妇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武器——毕竟好看的小孩子确实容易激发女人的母性光辉,偶尔除了面包以外还会得到几个魂币。



若是没有好心人来给饭吃也没关系,他跑的很快,人也聪明,在大街上乱晃,顺手摸个瓜,偷个包子并非什么难事。



他也常常把自己拿来的东西分给那些没有找到食物的朋友,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有奶就是娘。
仗义又“厉害”黄少天就成了一群流浪儿的头,他让小伙伴叫自己天哥。



天哥几乎是从没有失过手的。




但是“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

黄少天瘦小的胳膊被虎背熊腰的男人紧紧掐着,天哥想:古人诚不欺我。





男人力气很大,好像是个魂师,一抬手,就拎小鸡似的把黄少天拎起来,让小孩子与自己对视。



男人把一脸肥肉挤着的眼睛努力睁大来吓唬黄少天,而后者也不甘示弱,即便是还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也瞪圆了眼睛回敬他。






“小鬼!把你拿的东西交出来!”





膀大腰圆的人每吼一个字,四周的空气都要跟着震动一下。




黄少天有种莫名的骨气,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把东西交出来,这个男人看上去是个厉害的魂师,但是自己也决不能妥协。



可惜了,一失手成千古恨。

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了。




把自己脑补成英雄的天哥有点伤心,还有点自豪。


这点小自豪让黄少天梗直了脖子,昂着头,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被小孩子拿鼻孔看的魂师一下子来了脾气。



“臭小子!不给你点教训你还记不住。”




他一跺脚,四个魂环腾起,其中一个紫色的亮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发出惊呼,已经有胆小的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仿佛下一秒黄少天就会变成一滩血水。




听见倒抽气的声音,小孩子的心里更发毛,但是黄少天终归不是个普通的孩子,他是天哥,是流浪孩子的头。

所以他只是把眼睛闭紧,抿紧得嘴唇发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男人的拳头已经破空而来,呼啦啦的,仅仅是卷起的气流都让黄少天的脸发疼。



本来该砸在脸上的拳头没有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震天的“铛——”就像砸在了铁板上。


男人吃痛叫出声,出拳的那只手已经红肿起来,也没精力再顾得小孩子还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一松,黄少天就掉在地上了。





从人群里毫无征兆窜出一个身影。

“大街上欺负小孩子算个屁!”




来者一袭蓝色长袍,旁边滚有金色的花边。

本来是出尘的衣服,却被这人穿得有点接地气。

几缕黑发散乱在他的额前耳鬓,有那么点痞痞的,潇洒的味道。





男人还握着自己的手嗷嗷叫,坐在地上的黄少天还没缓过劲来。


这时候,从人群里又走出来一个人,也是有金边的蓝色长袍,浑身有儒雅的气质,与刚刚的人不同,他的头发梳得妥帖整齐。白净秀气的脸上架了一副眼镜,还有金链子挂着。

他没看旁边的男人一眼,倒是走向了黄少天。


后者感觉自己被提起来,几次呼吸的时间,风在耳边呼啸,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当一切重新清楚时,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


自己的身边围着刚刚出现的两个蓝色长袍人。





一个痞里痞气,一个风度翩翩。




天哥觉得自己没睡醒。






“小鬼,那人为什么打你?”

黄少天再傻也明白,之前那一拳头没招呼到自己脸上一定是这两个人做了手脚。

他们很强,自己要是不说真话还那么梗着,说不定真的一不小心就没命了。




“我…我拿了他的东西。”

小孩撇撇嘴,好像是不愿意坦白。




“拿人东西确实不对,你为什么不还给他呢?”

气质温润的那个人开口,语气里没有意料之中的谴责反而是好奇与疑惑。



“他不是什么好人!”

黄少天忽然来了劲儿。

“他仗着自己是魂师欺负了一个姐姐!他到处欺负人!”

黄少天瞪大了眼睛,小孩子的瞳孔黑白分明,纯真得让人心动。





“哈,那你还是个惩恶扬善的大侠!”

另一个人开口,很欣赏他的样子。




小孩子被夸了很受用,脸上浮现出笑容,嘀咕了几句“那是”。



感觉和黄少天很投缘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震得周围空气都在嗡动。

黄少天感觉自己的鼓膜也在跟着振动。


“小鬼,我叫魏琛。”

眼前豪气的男人收起了大笑,自我介绍起来,又指了指身边的人。

“他是方世镜。”



小孩子看着他们,并不言语。


“你愿不愿意和我们走?”

受到了邀请,黄少天忽然警觉起来。

满脸都写着“你们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我不!”

魏琛开始游说黄少天。

“跟我们走吧,我带你当大侠!”


“我不!”


“我们都是魂师啊!可厉害了!”



“我不!魂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番争执无果。


旁边的方世镜笑着开口了。

“跟我们走,就可以吃饱穿暖了。”




还在和魏琛辩论的小孩子忽然停下嘴,细细的思考起来。




反正也不会比现在这样更糟糕了。

黄少天想。

于是他拍拍胸脯
“我跟你们走!”










然后到了蓝溪阁黄少天才发现,这个吊儿郎当一路上都在和自己拌嘴的魏琛是蓝溪阁宗主,而方世镜是蓝溪阁副宗主,两人都是大陆上的强者,达到魂师的最高境界——封号斗罗。

所谓封号斗罗就是可以呼风唤雨的人,厉害极了。

所以尽管没说出口,黄少天在心里已经对两人隐隐有了敬佩。




跟他们回来时黄少天五岁,时间一晃一年就过去,在黄少天六岁时进行了武魂觉醒。

先天满魂力的兽武魂,光斑豹。


整个蓝溪阁都为之震动。

天才少年。


魏琛高兴极了,说着就又要上大街再捡一个回宗门。





再然后,黄少天在蓝溪阁一待就是六年。

外向仗义的性格,天才般的能力,让黄少天在十二岁就迈入了魂尊的行列,成为了蓝溪阁这一代少年们的老大。


今天,黄老大负责的蓝溪阁少年组又收了人。



十二岁,21级大魂师,器武魂:鬼藤王。

名字:喻文州



黄少天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

长得清秀漂亮,皮肤白白的似乎很细腻,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嫩生生的。

一双弯弯是眼睛,里面好像蓄满了笑意。




“咳,喻文州是吧,你以后呢就是蓝溪阁的人啦!”

意识到自己失神盯着别人看了很久的黄少天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脸上一阵发热。



“以后呢,有什么就找我,我叫黄少天——”


“少天。”

几乎没人这么叫黄少天的,两个字在喻文州嘴里流淌出来好像是软绵绵的,又裹挟了千万种柔情。

这个人叫人名字真奇怪,被叫到的黄少天晕乎乎的想,好像是在心里滚了好几圈才说出来。

不过好像以前也有个小鬼头是这样叫自己的,多久以前呢?五年前?六年前?黄少天有点记不清楚。



又灵魂出窍的红了脸的黄少天看见喻文州笑眯眯的样子才猛然间回神,又是一阵懊悔,感觉丢人死了。



“不行不行!”

刚刚还在脸红的人扯大了声音想要掩饰自己的慌忙。


“要不然你就叫天哥!要不然叫黄少!”

黄少天恶狠狠地瞪着喻文州。

“不准叫…少…天。”

最后一句是小声嘟囔着说出来的,明明是自己的绰号和名字,在这个人面前说出来有一种莫名的羞耻。




被瞪了的喻文州也不不恼,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温声软语:“好的,天哥。”



被叫到的黄少天又脸红了

“诶…”





被搭应了的喻文州很愉快的笑了起来,薄唇微启:



“天哥,你的裤腰带…掉了。”



TBC.

【喻黄】一段斗罗大陆paro

Θ突然回忆童年

Θ欧欧西…





在经历百万年的板块运动后,原本的斗罗大陆与另一块大陆相撞融合。

两个大陆上的人开始互通来往,帝国之间也慢慢开始争斗不断。

又是几万年过去。

这个大陆更名为了荣耀大陆,统御这块版图的帝国被称为荣耀帝国。

魂师与普通人仍然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而大陆最为富饶的行省之一,布鲁瑞恩行省生长着一个积淀上千年的宗门。





蓝溪阁。




作为大陆上响当当的宗门,门主却只是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青年。

这位青年刚刚被推举为蓝溪阁宗主时,天下哗然。

且不说年纪,就连魂力也是差强人意。


二十多岁的魂斗罗,虽然往人堆里一塞是天赋异禀,但在怪才云集的宗门中却显得普通得让人有点大跌眼镜。


更不消说再看看与他一起被扶持上位的副宗主。

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可是这蓝溪阁副宗主却是闻名大陆的五圣之一。

说到这五圣,大陆上封号斗罗不少,但是也仅仅是五人被封为神者。



蓝溪阁副宗主名唤黄少天,是一个敏攻系魂师,被称为剑圣。

武魂是光斑豹,本来是兽武魂,不过传闻中黄少天在蓝溪阁待的第五个年头,参加大陆宗门竞赛时,用出了一把九级魂导器,外形酷似光刃,唤作冰雨。

听见着那场比赛的人说,光刃一亮出,巨大的魂力就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甚至连场地外的护罩都挡不住灭顶的威压。

冷血地游走在悬崖边缘,行踪与打斗路子像妖魔鬼怪一般诡异。

不知道从哪里,除了因为冰雨而出现的“剑圣”的称呼,之外,也赚得了妖刀这名儿。



而与他一同在蓝溪阁长大的宗主喻文州,只是一位位于魂斗罗巅峰的控制系魂师。


武魂是鬼藤王。


各大宗门的小辈偶尔听长者们提起。

宁可惹到一百个黄少天,也不愿意招惹一个喻文州。



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隐情,不过喻文州神机妙算聪慧过人至有些大魔王的形象的树立,应该也少不了这些流言蜚语的传播。

顺便一提,格瑞恩赫拉斯行省的中草堂在谣言的传播中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所持有的魂导器——灭神的诅咒,则是蓝溪阁的门主代代相传下来的九级魂导器。

一手臂那么长,看起来是个通体黝黑的法杖,顶端镶嵌的紫色宝石里面蕴涵了巨大的被封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魔力。






在某一个普通日子里,布鲁瑞恩的一条喧闹的黑街里。

平时这里灯红酒绿,混乱的紧,也常有奇奇怪怪的人来往。







“救…救命——”

衣衫褴褛的人趴在地上,脸上恐慌的神色就像看见了死神降临。

他的右手已经断裂,损伤处白骨森森,血肉模糊,筋脉也寸寸断开。



这时一只穿着白靴的脚踩住了他颤抖抽搐不停左手,手臂处的衣物已经全部被磨破,露出来的伤口上沾满了肮脏的鲜血,裹挟着石子和灰尘。



金发青年的半个身形隐没于黑暗里,只有手上一柄光刃还在闪烁。


“说吧,谁指使你们的?”

光刃被挽出了个剑花,青年手臂上耀目的魂印也渐渐消散。



倒在地上的人眼睛里的恐惧还未曾散尽,刚刚电光火石之间他带来的人死的死,有的甚至没来得及抵抗就被封了喉。




死神的声音就在头顶,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还真是舍得呀,我看看…”

“两个封号斗罗,五个魂斗罗,七个魂圣。”


“就用这点东西想要杀了我们蓝溪阁的宗主?”

“该说你们是天真呢——”



黄少天蹲下来,把玩着手里的剑边笑,看着地上放弃了挣扎的人。

青年的声音阳光,语速又快,话说到末尾的音调还俏皮地上扬,勾得人心痒痒。







“想要对他动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妖刀的语气陡转直下,忽然就参杂了冰碴子,教人觉得置身在极北之地的冰窟窿。




黑衣的封号斗罗咽气前脑海最后浮现的是自己好不容易提着武器冲到端坐在房内微笑男人面前,他却像早有预料,一手端着茶,再打一个响指,黑色魂环亮起,鬼王藤的第四魂技——束缚,便将自己困于牢笼。

直到自己被冲进来的妖刀掐住脖子,那人还是波澜不惊的,手里端着的茶水甚至都未起一丝波澜。







蓝溪阁的…宗主…绝非等闲之辈。





直到地上的人完全咽气,黄少天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白色长袍,衣服的边缘没有什么血迹,但是因为短时间长距离的追逐,蓝色的花纹蒙了灰尘,暗了一层,经过拍打,又重新亮了起来。




这时的深巷静谧极了,黄少天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从远到近。




“少天”

熟悉的声音附在耳畔,还有温柔的呵气,呼出来的气息都缭绕在后颈窝。

拂得人痒痒的。

刚刚还肆意狂妄的妖刀被身后的人松松垮垮地搂住立刻变得服服帖帖又熨妥。





“文州文州,你来干什么啊,这点杂碎我解决就好啦…”




黄少天的脸上布满笑容,本来想转过头和喻文州对视,却猝不及防被后者咬住耳垂。

肉嫩嫩的耳垂被牙齿磨咬,被舌尖舔舐着。

本来白皙的地方,马上就飘来两朵红晕,甚至还有了点半透明的感觉。



“啊?喻文州…文州——”


黄少天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被圈得紧了点。



“你干嘛啊…突然的。”

传闻里凌冽的妖刀现在窝在自己宗主的怀抱里,哼哼唧唧了几下。







“没什么。”

喻文州轻轻笑了笑,把头埋在黄少天的颈窝里。

“刚刚看见少天击杀黑衣人的样子,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还是几年前的蓝溪阁。

后院里噼噼啪啪倒了不少树木,由于魂力的波动四周房屋上的瓦砾也铛铛作响。



金发少年弹跃而起,随着第一、第二魂环一同发光,他整个人都变得更加修长,指甲也更尖锐了。

从黄少天的口中发出一声豹鸣。



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束闪电般的光束,袭向定定站在原地的喻文州。


面对攻击表面仍然八风不动的喻文州,手悄悄动了。

魂印在腕关节处亮起。


鬼王藤从四面八方疯狂生长而来,极速前进的鬼王藤就像是曼陀罗蛇,极具毒性,速度也吓人。



第二魂环在喻文州的脚下亮起,伴随着少年人抛手的动作,鬼王藤的种子全部被播在了黄少天的必经之路上。



带刺的藤蔓被快速斩断,金光在包裹成茧的鬼王藤中乍破亮起。


少年挥舞着光刃用被增幅过的速度与力量使出了自创魂技——银光落刃,然后接上一个三段斩,上挑。

所有的阻碍被全部斩断。





他一下子又闪到喻文州面前,黄少天明明可以用光刃或是手抵在后者的脖子上来宣告自己在这次较量中的胜利。

其实喻文州也有转换的余地,混乱之雨已经蓄势待发,灭神的诅咒他甚至都没有拿出。




他们俩心有灵犀似的同时解除了武魂附体,黄少天带着光刃的残影扑进喻文州怀里。


小太阳嘿嘿一笑。




“抓到你啦!”

【许墨】难道他知道我想对他…

Θ诸君,I have a 大胆的想法。

Θ为许教授拍爆我的小破灯

Θ“我不是画家”“那不好意思了,我是。”




那晚已经过了很久了,在那个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晚上许墨给我讲了睡前故事。

一个许流黑童话。

关于一个黑白画家和斑斓蝴蝶的,占有的故事。

当我问他,他要是画家的话,会怎么样。

“我不是画家。”

当听见他遥远的声音从耳机里扩散在我的脑海时,好像心也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的话有魔力,足以俘获一切范围内的生物,无处逃避无处躲藏。

情网恢恢,疏而不漏。

真是要命。



不过可惜了,我还以为他对我有那啥点意思。

结果他居然什么都没表达,别说监禁play,连半分黑化倾向都没有。


之后的很多时间里我发现许墨总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喧闹的聚会在一个有倾盆大雨的夜里结束。

我坚持说着我没醉,并以此谢绝了安娜姐开车送我回家的好意。

一个人迷迷糊糊地搭了的士到小区楼下,开了车门后出去,就是豆大的雨噼噼啪啪地往头上砸。

我看见花坛旁边蓄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洼,还有雨水汇成了小流,一股一股的磨到疏水孔里去。

直到浑身都湿透了,薄薄的衣料粘在肌肤上,不时传来了凉气。

我突然想起两件事。

今天出门没带伞。

许墨家的门还是没有开。




大雨哗哗的下。

好像天空破了洞,上帝在往这个破口处倾倒冷水。


偶尔还有一两道惊雷劈下,把整个脆弱的城市照亮得惨白。

在这样的夜里,是否很适合疯狂的念头生长。



我突然不想回家了。


单元楼下没有人会出现了,每一层楼的每一个房间都亮着温暖的灯光。


天空又落下闪电,照亮了这个夜晚。



我看见了。

透着白色的电光,有树叶的剪影在风雨里摇曳,有雨像细针在密密的斜织着,还有一个轮廓。


和无边的黑暗化在一起,暧昧不明,又危险锐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雨,我的听觉好像变得异常敏感。


我听见雨在响,听见白大褂在风里猎猎作响,还听见了笑声。

肆意洒脱又百转千回。

好像是电视剧里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这样笑。

张狂,自负。


但是,抵不过一句我喜欢。




我没敢抬头。

害怕对上猎鹰的目光,那种锐利的目光会立刻把柔软的心撕个稀巴烂。


我还是不够大胆。

我想。



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上楼,我好像连自家大门都没关,一头就栽在沙发睡昏死过去。




迷离之间,我梦见了色彩斑斓的蝴蝶飞进了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掌心。

然后修长的五指慢慢合拢,变成了囚笼。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躺在床上。




其实坦白来讲,我是记不清楚昨晚上是倒在哪里睡觉,非要说的话梦游到了床上睡着也不是不可能。




揉揉脖子,松松筋骨。

清晨的阳光混杂着露水的香气一起迎面而来,给人希望的味道。



然而敲响许墨家的门时,现实又给我泼了一瓢冷水。




我敢对天发誓,昨天晚上许墨绝对在他家阳台上看着我像个傻逼似的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淋雨。

他在家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我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开始思索起来。



难道说…他知道我想对他做酱酱酿酿的事情所以害怕了???

还是…他虽然想接受我的心意但是觉得我太傻了,万一我俩生出来的孩子智商不够?

难不成他觉得…我和周棋洛李泽言白起的关系太亲密,有小情绪吃醋了,但是碍于知识人的面子不好意思表达?




我认认真真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比较高。

平胸而论,是我希望出现第三种情况,许墨不喜欢我,我接受不来。
许墨觉得我智商低,这个我提不高。

第三种情况说明许墨教授不嫌弃我智商,还喜欢我,只是太喜欢了而吃了点醋。

岂不美哉。



我为自己机智的猜想点了个赞,然后压抑住开心到发抖的肩膀继续开始敲许墨家的门。


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半遮面。


这知识分子着实是太难驾驭,这个敏感小情绪的拿捏不是我等糙人能够体会的来的。




“许墨!你开门诶!”

“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再和周棋洛白起李泽言单独出去了!”

这样一盘点感觉我的烂桃花还挺多不是?

难怪许墨会这样不理我。


“许墨——”

我在外面像极了那些个哄闹气回娘家老婆的三好老公。
就差喊个娘子你看我一眼了。

“许——”


我的一巴掌还没拍下去,门吱呀一下就开了。

这手收好也不是,拍下去也不是。

就扬着,看着站在我跟前的许墨教授。


他的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灰,一双眼睛像古井似的,没半点生气。

好看的眉毛蹙着,硬生生挤出来一个苦大仇深的川字。




我那么明显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还有汗滴挂在耳鬓。

他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性感的要命。


而我,全然不顾这些了。


那只扬起的手拍下去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于是我眯着眼睛对许墨笑了笑。

“许教授,give me five~☆”




许墨沉默了几秒,用他的手拉住了我那只想和他击掌的手。

小心翼翼的试探。

动作温柔到不像话,连十指相扣时,肌肤的接触都像是羽毛轻轻在心上划过。


他的手很冷。

像冰。


我拉住他的力道大了些,十指相扣紧了些。

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



哪怕一点点。






许墨让我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我窝在里面。

舒适安心,这种感觉就像他一样。

其实谈话就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不过依旧是如同以往无数次的交流,许墨首先打破沉默。

“你来找我…”

他敛了眉眼,睫毛长长弯弯,低下去时白皙的肌肤上都被投射着温柔暧昧的阴影。

“有什么事吗?”

他的嗓音总是这么好听,也许是因为底气不怎么足,这一句话好像是用气喷出来的,让人感觉酥酥麻麻。
但是每一个字都变得比前一个轻,最后我几乎感觉这人已经失了声。


“许墨…我是想来问你一件事的。”


他庄重沉闷的情绪也开始感染我。



我微微抬头,看见对面的落地窗刚好投来了阳光,白色的光粒子经过色散变成了斑澜的彩蝶。

要晃得我睁不开眼。



“你还记得给我讲的那个…画家与蝴蝶的故事吗?”




如果我没有出现幻觉,在话音未落之时许墨的睫毛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睫毛上好像有光晕,蝴蝶快要振翅而飞了。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他淡淡的笑开,把头别过一边,让整张脸都留在黑暗里。


我忽然附身,和许墨的距离近的,连说话时的气都要打在他的脸上。

“你说你不是画家。”

我继续把身子拼命前倾,快要贴着他说话才好。

我想要他直视我的眼睛,想要给这个看似脆弱的人最后一击。


“……”

回答我的只有眼前人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还有那双颤抖着的手。


“那多不好意思了。”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想要用我那颗也跳个不停的心来安抚他的情绪。

我要把温柔又危险的蝴蝶先生留在身边。



“我是。”



阳光落在地板上,透过树叶的剪影好像无数华蝶在翩翩起舞。


我第一次在许墨脸上看见惊讶的神色。

不免有点小骄傲。


“我愿意当画家。”

“那么——许墨先生~”


我现在只想亲亲我的许先生,然后向他表白心意。



“你愿意当画家的蝴蝶,一辈子照顾她吗?”




我看见了他的答案。

这个脑科学教授其实好懂的不得了。


“Yes,I do.”

他的眼睛这样告诉我。

【许墨】给许先生的一封信

☆最喜欢你





致我最爱最爱的许先生:



展信佳。



好久不见你啦,你还好吗?



距离B.S的事件已经过去三年了。


我,周棋洛,李总,学长的生活都完全回到了正轨。你呢?你怎么样?




告诉你哦,今天早上恋与市又下雪了。


记得两年前我们一起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画对方的肖像,我画的可难看啦,但是你都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我,还陪着我一起傻乐呵。

诶…你说你怎么这么温柔呢。


白学长发消息说要用小黑送我上班,我拒绝了,他对我有那么点想法我是知道的哦,告诉你,我还是很受欢迎的。

当年我可是我们那一届的校花,所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说不定哪天就被人追走啦。

况且…像我这样一心一意喜欢你,过了三年没见都不离不弃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中午和悦悦她们一起吃了午饭,在遇见餐厅吃的。

遇见餐厅的老板还是喜欢推出新的菜式,你以前总喜欢拉着我去遇见餐厅吃饭,我笑你撩妹的方式老套,就会“吃饭,电影,一起吗”。

但是悄咪咪告诉你,你不撩我都愿意扑在你怀里,把自己栓在你的身边不走,不管你对我施展过什么撩妹大法,我都不在意的,因为其实我只喜欢你,就你这个人而已。




下午我一个人去了春溪茶社那边,好久之前经常在那里碰见你,本来我今天又想来碰碰运气的,不过果然没有见到你。

喔喔,对了我碰见了那个教我做同心结的婆婆,她问我你没有和我一起来吗。

你看看,你看看,许先生的模样让人心驰神往难以忘怀,当真的是好看极啦,我多想看一辈子的。





李总还是每天在怼我,“幼稚,白痴,不过如此”,不过好多时候策划案的不足他也会为我提出来,也勉勉强强算是一个优秀的指导。


虽然我觉得你更好。




每天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找谁。

你以前说,睡不着就找你,骗子。

明明我现在连你电话都打不通。



我本来准备打电话给周棋洛让他唱歌给我听。

他肯定比你唱的好听,人家可是专业哒!


但是我还是想听你唱歌,想听你讲睡前故事。

哪怕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黑童话。


你肯定又要说我是傻瓜,把你当成爸爸了。


我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你啦,你声音好听,你说傻瓜就傻瓜,谁叫我这么喜欢你,还有,我没把你当爸爸,我把你当男朋友呢!


但是你也没再给我机会说。





在那天下着雨的晚上,你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搬到我的隔壁,就像我也不知道你离开会去哪里。

你知不知道旁边的房子空着很吓人的。

万一…万一哪天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还不是你!

我该有多害怕呀。



你说你接近我别有目的,你说你后来想要把我当成蝴蝶囚禁在你的身边。

还问我怕不怕。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就傻了吧。


我怕呀,我当然怕。

我怕你不喜欢我,但是后来我又想,我也不在乎,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怕,也心疼你只看得见黑白的世界,但是后来我又想,我陪在你身边就好啦。




你也没给我机会。

教授在上,苍天在上,我的真心日月可鉴啊!



可是这些所有的,你统统都没有给我机会表达。







我不是什么色彩斑斓蝴蝶,你也许是画家。

就算我是蝴蝶,也是全世界最最普通的那种。

和所有的蝴蝶都一样。

或许还要差劲些。



我没特色,也没啥优点,还自卑,做事不周全,什么都不知道。


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唯一能教给你的爱,已经连着这颗心一起赔给你了,你又不收。




所以,许墨,你要是画家,也是世界上顶好的,最好的那一个。

看不见彩色又如何,我宁愿只是你的色彩,我也贪得无厌,总希望你所描绘的,不管是偶尔真实不易流露的,还是未及心底,虚假的温柔缱绻都是单单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是我觉得你不是画家,我也不是蝴蝶。

我愿意做那只守望着麦田的小狐狸,你来做来到我身边,驯服我的小王子。

我不是玫瑰,她太骄傲也不懂得如何去爱。

自吹自擂,我愿意为你低到尘埃去,还能开出一朵欢欣的花来。




我看见照相机,会想起你。

看见矢车菊,会想起你。

看见冬日清晨,结了薄霜的玻璃窗,会想起你。

看见午后的阳光,会想起你。

看见有人趴在桌子上午睡,会想起你。

看见烟火,看见萤火虫,会想起你。

看见随着风滚动的麦浪,也会想起你。


你就是我的小王子,可是我不希望你一去不复返。

我不希望像小狐狸一样,一个人守着麦田。

太孤独了。

我不喜欢。




我抬头看星星的时候,想起你。

我又忽然高兴起来。

《小王子》里说:

“重要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

可是我能看见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说明《小王子》里面总还有虚构成分。

或许最后小王子回到了小狐狸的身边,他们回到那段一起在麦田里奔跑嬉戏的日子。

永远不再离开彼此。






致我最爱的许先生。

三年不见,你还好吗?

今天的隔壁也没有人。

希望你能尽快回来。



                              自封的你的许夫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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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这封信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半。

明天作报告精神不好说不定要被骂了。




该睡啦。


我叠起信,也没管墨水干没干就把它放进了抽屉。

抽屉里面满登登都是白花花的纸。


都是我对许先生的一腔热情啊。



唉……

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不出来。



今天是许先生离开恋语市的第三年零五十二天。


虽然和往常差不多,不过却是个特别的日子。

听说明天就有新邻居搬来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入睡,第二天大早就又被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看见冬日的第一抹阳光初上。

总是黑漆漆的楼道重新焕发了光亮。




好像时间倒转了几个春去秋来。


好像所有的纷扰过往都回溯向遥远的几亿光年外。

好像…





“早安。”






没什么好像的了。

我只想扑进他怀里。

我的小王子,我的画家,你终于回来了。





“再也不准走了!”




“乐意至极。”




许先生离开恋语市三年了,终于在第三年零五十三天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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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先生去干嘛了,先生说给我准备了个婚礼,哼,我才不信呢,大骗子。

不过…你既然回来了,我就不追究啦!


勉为其难——亲你一下好啦!

孙翔×你 年少

Θ祝翔翔生日快乐!

Θ其实没想到会有时间写生贺…放假了还有点意外。

Θ短小欧欧西预警





少年人大约总是不愿意好好地扣着扣子的。

即便是在隆冬,孙翔只是穿了一件宽领黑体恤,外面罩了个外套,也没有拉上拉链。

手揣在裤兜里,九分裤露出了精瘦的脚腕。

就这么和一群男生站在走廊上倚着栏杆聊天,一眼望过去他绝对是最为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他的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和闺蜜手挽着手从他们面前走过时,无意地撞上他抬起的眸子。

孙翔本来就生的是俊俏模样,但是他的气质里总带着点桀骜不驯。

就像这个人生来就应该是昂着头,露出自信笑容的。




你扭头无视了他的注视,顺便拖走了已经被美色冲击得激动到无法自已的闺蜜。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闺蜜才露出揶揄的笑容

“哇,刚刚孙翔是不是在看你呀——”
“他真的比那几个都帅好多诶,你确定不发展一下?级草哦——”



“说什么傻话。”

你白了她一眼,继续大步往前走。





“诶诶,可是他和我们班其他女生都不说话的!只和你熟啊——”




直到语文课上课你才回到教室。


“刚刚是不是被小爷帅到了。”





孙翔很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你脸上一瞬间的怔神。

“是不是,是不是?”

他拿手肘撞了撞你的臂膀。





“不是。”

你从桌匣子里抽出语文书,然后往桌子上一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什么在女生眼里酷酷的形象可都是假的。

这个家伙人傻,自恋,除了长的好看之外简直……



“哝,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旁边男孩子递给你一袋面包外加一盒甜牛奶。




这是想干嘛。


你没说话,就直愣愣地瞪着孙翔。



“诶,你别误会啊,我妈给我买了好多这个我吃不完。”


欲盖弥彰。





你低着头笑了笑,然后接过他递来的早餐。

“多谢。”



拿过牛奶时,盒子上好像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

不小心的手抖,你刚好碰到了孙翔的手。

他的手是热乎的,而你因为不怎么运动又不吃早餐所以指尖冰凉。

孙翔在触到你指尖的那一刹那,就像被电击到了。
瞬间缩回,还算白皙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粉红,耳尖处则更盛。

“哇你的手好冰!”

少年人反反复复地搓着自己收回的手,语气显得急促而慌张。

“二翔,我突然觉得你好可爱。”

你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笑眯了眼睛。



眼前人更无措了,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说什么胡话!”






“孙翔要过生日了诶!”

闺蜜翻着精品店的日历跟你念叨。


“他过生日管我什么事。”

你叼着棒棒糖,走在陈列小玩意儿的货架之间。

目光扫过一排排可爱的物件却始终没找到自己心仪的。



这时你想起了孙翔总是不好好扣上的扣子。

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这根灰色的围巾什么样?”

你用手抚摸过柔软的面料,转头问闺蜜。


“唔…不错啦,样式挺简单的。”

随即她疑惑不解。

“你围巾都泛滥啦,买这个干什么?”

你没再回答她的问题。




第二周体育课时,闺蜜忽然觉得自己顿悟了。

“孙翔你个坑比!!”


同孙翔一起打篮球的那几个人几乎要崩溃。


“你大爷的!你打篮球带什么围巾啊!!!!”


那男生冲到孙翔的面前,揪住孙翔的围巾,想要把围巾解下来。

而一向对什么事都一副满不在乎的孙翔同学,此刻却死死地护着围巾,像护着心爱的宝物。

“哪个小妹妹送给你的嘛!!取了嘛!!!”




那男生也急了,又气又想笑。

“你懂个屁!”

孙翔使了劲,一把扯过围巾,然后很是心疼地摸了摸刚刚被人抓过的地方。

眼神里流出来的是不真实的温柔缱绻,小心地收起了他的桀骜不驯。

就像一只狮子,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子和尖牙,翻滚着 把最柔软的腹部露出来。



他抬头不自觉的就望着你的方向。


“哇,孙翔在看什么?”

闺蜜揶揄地笑起来。




刚刚目睹了全程的你还没来得及移走目光,刚好和他视线相撞。


冬天的太阳和煦而温暖,就像少年只在你面前显露的温柔。

忽然风吹来,你打了个哆嗦。

缩了缩脖子,把脸藏在自己的围巾下。


“他可能是不会戴围巾吧。”


你戴着自己的白围巾拉着闺蜜离开,转身时,围巾的尾端划出一道曲线。

“嗯?你和孙翔的围巾是同款诶!”

“………闭嘴。”

记录一下免得被自己删了的脑洞②周泽楷

某天周泽楷在收拾自己小时候住的老屋时找到了一部收音机。

看上去很是陈旧。

整个机器外壳的银色已经有好些地方褪去了。

但是出乎周泽楷意料的,当他扭动那个转换频道的旋钮时,听筒处传来了电波的杂音。

再重新调试,令人心烦的“沙沙”响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声。

夹杂在噪音里,像严寒中的一缕阳光。

周泽楷想,如果声音能有温度的话,那个女孩的声音应该是breath temperature 刚好37℃,牵动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虽然收听到的声音是带着杂音的,但是周泽楷还是不敢再扭动那个旋钮。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因为自己动作的失误而再也听不见这个声音。

对于平日手指灵活到常人无法企及的职业选手来说,这是个多奇怪的想法。

他开始猜测那个电台节目主持人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头发刚刚及腰,发的尾端染成蜂蜜茶。
穿着白色的,柔软的长裙。

一笑起来,眉眼都是弯弯的,脸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梨窝。

什么样的人才拥有这样的声音。


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爱上了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

脑洞备份,免得被自己删①(喻文州)

白手套,黑西装,笔直长裤的露出脚踝。

左手食指抵在唇上。

魔术师打一个响指,扑克牌猜中了你心里所想。

神秘的舞台,晦明不定的灯光。


白鸽从帽子里飞出来,红玫瑰在指尖绽放。



忽然观众开始喝彩尖叫。

年轻英俊的魔术师拿下礼帽,露出了微笑。







喻文州×你 信的恋人

Θ还是小萌新请大家多多指教!


Θ有ooc的话,不要大意地提出吧!


Θ书信格式,设定文州给你写的一封信。








致我亲爱的小姑娘,


展信佳,我到苏黎世已经一个月零二天了,世邀赛也快要接近尾声。

离开你和我们的家也已经很久了。


我很想你。



我时常在思索,要不要告诉你。

我觉得你也是在想着我的。

当我在吃早餐的时候,会想到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在铺上抱着手机玩。
我无论看见什么东西都会想起你。

广场上的白鸽,带着露水的玫瑰,流浪歌者演奏手风琴吹响的古老乐曲。

我想和你一起走在这边的街道,看阳光洒在你柔软的发顶。

这时候你一定像降临尘世的天使。



我写这封信的时间是天气很好的下午。


这时候G市大概已经至夜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听我的话,不要熬夜。


不过我猜你应该还在玩。

没办法,我太纵着你了。

谁教你一撒娇我就没有原则了呢。

越到了比赛的尾声,我就越想见到你。

甚至吃饭的时候的在发呆想你,还被其他的队员给笑了。

真的想要跨过山川大海回家见你。

想你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还有你抱着我时充盈在身体周围的香气。

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心跳和脉搏的频率。


多希望在大洋彼岸我的低语你也能听见。


等我回家。





                                                                    喻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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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被温柔地折叠,上面的字迹流畅又漂亮。

把印着玫瑰图样的信纸放进牛皮纸制的信封里。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动作,想在信封上留下一朵绢花,但是喻文州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作罢。

把信封执起,然后在上面很温柔很温柔的印下一个带着玫瑰香气的吻。





周泽楷×你 属于

▪小学生文笔预警,第一次写文多多关照!







▪OOC预警








▪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欢迎指出








酷暑难耐啊。



你瘫在沙发上,一脸绝望。







发丝粘在已经渗出了水渍的脸颊上。

难受死了。





空调被调了定时,已经结束了它的运作。



挣扎了几下坐起来,感觉到了脖子后面的头发都离开了皮肤,仅仅留下了汗湿的粘腻。





柔润的黑发乖乖的垂着。

末梢扫着你耷拉下来的手臂。




故意摇摇脑袋,就惹得肌肤感觉到一阵毛痒痒。








你把手抬起,轻轻抚弄着柔软的青丝。






夏天到了,这么长的头发实在是太捉急了。








“该剪头发了啊…”


这样说着,就想跑出去。




即刻便一定要剪掉它。





窗外阳光灿烂,走在外面岂不是变成了烤肉。

贪念屋内还残存的凉气。






你当然不愿意出去。












“小——周——”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习惯性扯着嗓子开始召唤自家枪王大大。








“嗯?”








枪王大大听到了你的召唤并且立刻现身了。











“小周…我想剪头发。”








来人似乎有点不明白纠结的点在哪里。





伸出手揉揉你还算整洁的头发,然后目光流露出支持的神色。







“去吧。”









“可是…”

你忽然丧着个脸。









“外面好晒啊——”







伸出手想要求抱抱,在周泽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声音因为蒙着一层布料穿出来,显得哼哼唧唧的。








“不想出去…”






他也任凭你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蹭来蹭去,将下巴轻轻放在你的头顶,过了两秒,又用唇在上面印了印。








“嗯嗯嗯!!”


你从周泽楷怀中爬起来的时候,他也放开了温柔的拢着你身子的手。









“小周你给我剪头发好不好!”







青年人的脸上写满了惊诧。






“哎呀,好不好嘛——”






摇晃起他的手,拖长了话里的尾音,似乎是在撒娇。









“呃…”

周泽楷向来是受不了你撒娇的,几乎事事都有求必应。










“我没经验。”



这个理由很充分,但是你拒绝接受。










“没事啦,多剪两次就有了嘛——”

“你是职业选手啊,手肯定不会抖的!”








周泽楷已经快要被你无厘头的话给绕昏。







“况且,听说只有心仪的男子才能给女孩子梳头。”

“咱们剪头发道理也是一样一样的啊。”







先前准备所有的推脱理由全部被周泽楷吞了回去。







况且……







“好”










他怎么会舍得拒绝你呢?







坐在梳妆镜前,周泽楷一只手拿着你平日用来剪刘海的剪刀,一只手拿着梳子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没事,随便剪。”








迟迟的,还是没什么反应。




你以为他还在纠结。







“剪残了赦你无罪。”







周泽楷站着比你高上不少。

你为了保持剪发不剪歪,只能一动不动的盯着正前方。

从装的较矮的梳妆镜里看不清他的脸。







而在你的视线无法抵达的地方,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了点点温柔,潺潺的,全都汇流进一个人的心底。






你的头发比较长,所以只感觉到了一点点头发被移动。








修长的手指捋起一缕青丝,让黑色的丝绸缠绕在指尖,轻轻的轻轻的抚摸。

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珍重的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你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是这般长的头发。


阳光正好,映得少女的脸颊一片桃红。

就像春风吹十里,然后入了画。






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剪掉了头发。

连你们的婚纱照,你的头发都是不长不短的。









现在过了一阵子头发也终于长了回来。












你的所有东西我都想要好好守护。












周泽楷半天没动静。





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






“不剪了”






“为什…”






还没等你发出疑问,周泽楷笑开了。

眉眼弯弯,星光点点。










“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所有属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好好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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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呀!第一次写文!担心OOC_(:з」∠)_